就这吗？”
突然，一道明显勉强，却充满了极度不屈语气的声音，从那旋涡当中传了出来。
而这三个字，不仅聂自白听到了。
在场的其他人，也听到了。
聂自白暂且不说，其他人听到这个声音，第一反应，便是吴云扛不住了，在硬挺。
至于聂自白的话，他是唯一一个可以直接看到吴云状态的。
所以，他对于吴云的这句话，更加的不屑一顾。
在他看来，这顶多算是吴云临死前，最后的不屈。
只能说吴云这个人性子强，但已经无法改变结局了。
为了挽回之前十几招都没触碰到吴云衣角的颜面，聂自白直接动用了他的最强攻击。
而结果，也是让他欣慰的。
成功了。
被封锁后的吴云，已经无法做出反抗，除了在旋涡中心，等着被压成肉沫，再无其他办法。
至少在聂自白的眼里，就是如此。
可事实，当真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