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全部记下来,传回给我。”
老徐把纸放下了,盯着张红旗看了五秒。
“你要偷他的技术?”
“不是偷,是看。看清楚他的东西长什么样,我们才能造出更好的。”
老徐没再问了。
“我干。”
两周后,新加坡那家壳公司中了标。
龟田的助理看到中标通知单的时候,报了一句:“新加坡一家小公司,报价是其他竞标方的六成。”
龟田没在意,低端外包而已,谁便宜给谁。
一个月后,第一批外包成片交付,龟田的品控部门验收,合格。
龟田在内部例会上翻到这一条,笑了一下。
“看,中国人只能干这个。给我们画线、涂色、打杂。”
会议室里几个人跟着笑。
同一天。北京。
张红旗的办公桌上,多了一份技术报告,四十七页。
龟田公司核心渲染服务器的完整参数,硬件配置,软件版本,管线流程,节点调度逻辑。
全有了。
张红旗把报告交给际华的技术团队。
“对照这个,优化超算那边的渲染管线。哪里不如人家的,改。哪里比人家强的,保留。”
技术主管翻了两页,抬头。
“张总,照这个优化完,渲染效率能提升三到四倍。”
“多久能改完?”
“两个月。”
“一个半月。”
技术主管点头,走了。
张红旗把报告锁进保险柜。
桌上还有一封信。
东京国际动漫展组委会的邀请函。
张红旗拆开看了。
中国展团被分配在展馆地下二层,最角落的位置,紧挨着配电室,没有独立照明。
邀请函的措辞很客气,但意思很明白。
张红旗把邀请函放在桌上。
拿起电话。
“浩子。”
“哥。”
“明年三月的东京动漫展,你去。”
“去干嘛?咱们的东西还没做完啊。”
“先去看看场地。地下二层。”
“地下二层?”
“对。龟田安排的。”
刘浩在电话那头没吱声。
张红旗把邀请函翻了个面,背面是空白的。他拿笔在上面写了四个字。
齐天大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