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朝上国技术咨询公司挂牌成立后的第一个月，总部的前台电话和咨询邮箱就被打爆了。
不只是国内缺金少银的中小民营企业找上门来，很多背负着沉重包袱的大型国有工厂也闻风而动。
这些老国企有的已经在亏损线上挣扎了很多年，设备老旧、技术断代……
市场份额被民营和外资蚕食得七零八落，厂区里的机床有些比操作机床的工人年纪还大。
苏宁让咨询公司把这些老国企按行业和区域分了类，优先对接那些有基础工业能力、有技术工人储备、只是因为缺技术和缺设备而陷入困境的厂子。
咨询公司的技术团队开始频繁地出差。
工程师们坐着天朝汽车生产的白泽客车，沿着国道和省道一路开进那些藏在三四线城市边缘的老工业区。
他们带去的不是PPT和宣传册，而是实打实的技术图纸、设备参数表和生产线改造方案。
东北一家做了几十年轴承的国有老厂，是第一拨联系天朝咨询的企业之一。
厂长姓郭，还有两年就退休了，但是对厂子的感情却是非常深厚。
郭厂长亲自带着天朝咨询的工程师们在车间里转了一圈，一边走一边介绍，“这是我们的精磨车间。这几台磨床是七二年进的厂，比我进厂还早了五年。”
只见郭厂长拍了拍其中一台机床的床身，机床表面的绿漆已经磨得露出了底层的铁灰色，“老师傅们现在全靠手艺撑着，一个轴承套圈的公差，标准是正负零点零一毫米，我们厂的老师傅用这台老机床能硬生生干到零点零零五。但是不行啊！人家客户要的不是你一个两个做得精，是要你一批一万个全都一样精。手工磨，这一批和下一批的公差分布就不一样，一致性上不去，大客户不敢把订单给我们。”
天朝咨询的工程师刘工蹲下来看了看机床的铭牌，上面的字已经模糊不清了，只能勉强辨认出厂日期。
然后，刘工站起来看向郭厂长说道：“郭厂长，你们的工人手艺没问题，是设备精度和自动化程度跟不上。手工磨靠的是手感，老师傅手感再好，一天磨一百个和机器一天磨一千个，效率差十倍，一致性也差一截。”
“我知道。”郭厂长叹了口气，“可是上一条全自动线的钱，我们厂拿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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