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是荒地,没人种,老百姓想种又不敢种,怕种了被官府收走。咱们发个告示,谁开荒的地就归谁,三年不征税。老百姓有了地,心里就踏实了,日子就能过下去。”
魏祁林一拍大腿:“这个好!老百姓最想要的就是地。有了地,谁还愿意跟着朝廷闹?”
苏宁又说:“第二,轻徭薄税。朝廷的税太重了,十成收三四成,老百姓交了税连饭都吃不上。咱们定个规矩,只收一成,不能再多了。徭役也要减,不能动不动就抓老百姓去干活。农忙的时候,一律不许征徭役,让他们先把地里的活干完。”
孟丽华点了点头:“这个对。以前我爹在世的时候就说,朝廷的税太重了,老百姓活不下去才会造反。咱们要是能把税降下来,老百姓肯定念咱们的好。”
苏宁继续说:“第三,废黜苛捐杂税。朝廷除了正税,还有各种各样的杂税,什么人头税、丁口税、盐税、茶税、过路费,乱七八糟的,加起来比正税还多。咱们把所有这些杂税全废了,只收正税,而且正税也只收一成。老百姓算下来,负担轻了八成不止。”
贺敬元听着听着,眼睛越来越亮:“主公,还有吗?”
苏宁说:“第四,摊丁入亩。以前朝廷收税,按人头收,不管你有地没地,有钱没钱,人头都一样交税。穷人家孩子多,交不起税,只能卖儿卖女。咱们改成按地收税,有地的多交,没地的不交。这样穷人就活下去了。”
魏祁林想了想,“那当官的、读书的,以前不交税,现在怎么办?”
苏宁看了他一眼,“第五,官绅一体纳粮。以前当官的、有功名在身的,不交税不服徭役,所有的负担都压在老百姓身上。这不公平。从现在起,不管你是当官的还是读书的,只要有地,就得交税。一视同仁,谁也不许例外。”
这话一出来,几个人都沉默了。
贺敬元皱着眉头说:“主公,这个……怕是不好办。那些当官的、读书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让他们交税,他们能答应吗?”
苏宁笑了笑:“不答应也得答应。咱们打天下,靠的是老百姓,不是靠那些当官的。老百姓支持咱们,咱们就能坐天下。老百姓不支持咱们,咱们什么都不是。官绅一体纳粮,得罪的是少数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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