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乱市价为名,立刻带兵包围林安米行!一个都不许放跑!”
“是!”
官兵们如狼似虎地冲了出去。
赵家米行里,赵询正美滋滋地盘算着赚大钱,结果门还没开,就被冲进来的官兵一脚踹翻在地。
“你们干什么!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你们敢抓我!”赵询大喊。
领头的军官冷笑一声:“抓的就是你!敢囤积军粮,我看你是活腻了!”
当天晚上,林安镇闹市口就挂起了一排脑袋。
赵询全家老小,一个没留,全被砍了。
鲜血流了一地,吓得老百姓都不敢出门。
……
林安镇某个豪华府邸,齐旻正等着赵询的好消息。
他盘算着,有了这二十万石粮食,接下来就可以搞很多事情了。
“公子!不好了!”手下连滚带爬地跑进来,脸色煞白,“赵……赵掌柜他……”
“慌什么!”齐旻皱眉,“慢慢说。”
“赵掌柜全家……被贺敬元抄了!脑袋都挂在闹市口了!”
“啪”的一声,齐旻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碎成了渣。
他猛地站起来,眼睛瞪得老大,脸上全是不可置信:“你说什么?赵询死了?”
“死了!全家都死了!”手下哆哆嗦嗦地说,“贺敬元说赵掌柜囤积居奇,直接砍了!”
齐旻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都在抖。
他万万没想到,贺敬元这老贼竟然这么狠,一点也不顾及影响,真的说杀就杀!
“疯子!全是疯子!”齐旻咬牙切齿,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贺敬元这老贼,连我齐旻的人都敢杀,简直是无法无天!”
他想起赵询跟了自己这么多年,鞍前马后,最后却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心里又气又怕。
齐旻知道,自己现在势单力薄,硬碰硬肯定吃亏。
“收拾东西,”他艰难地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我们走。”
“公子,去哪儿?”
“离开林安,”齐旻看着远处闹市口挂着的脑袋,眼神阴鸷,“这笔账,我迟早会跟贺敬元算清楚!”
他知道自己现在只能忍,等日后有了足够的实力,再回来报这血海深仇。
这一夜,林安镇的百姓才知道,原来天真的要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