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
“这倒是个办法。”老陈点头。
但曲和还是不同意:“我不同意。武延生是东北林育林专业毕业的,专业对口。身体也没问题。咱们用这种理由调他,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排挤。传出去,以后哪个大学生还敢来塞罕坝?”
“曲局长,”苏宁正色道,“我请问您一个问题。您觉得,是武延生一个人的面子重要,还是塞罕坝整个项目重要?是照顾他一个人的情绪重要,还是保住整个团队的战斗力重要?”
曲和一时语塞。
苏宁趁热打铁:“我再问您一个问题。如果因为武延生挑事,导致团队内讧,工作瘫痪,甚至发生安全事故。到时候,是您这个局长责任大,还是我这个建议调走他的副局长责任大?”
这话问得很重,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曲和的脸色变了变,抽了几口烟,“苏宁同志,你这是危言耸听。”
“是不是危言耸听,咱们可以打个赌。”苏宁说,“我把话放在这儿,武延生不调走,三个月内,塞罕坝必出大事。到时候,谁来担这个责任?”
没人接话。
过了好一会儿,老陈才小心翼翼地说道:“曲局长,苏副局长的话虽然重,但也不是没道理。咱们是不是……折中一下?先观察一段时间,如果武延生确实不改,再调走?”
“可以观察。”苏宁接过话,“但观察期间,必须有人盯紧他。赵天山一个人盯不过来,我建议再派个政工干部上去,专门负责思想工作。同时,武延生不能接触核心工作,不能担任任何职务。”
“这……”曲和想了想,最终妥协了,“行吧!就先按你说的办。观察一个月,如果没改进,再考虑调走。老陈,你安排个政工干部上去。”
“好,我马上安排。”老陈点头。
武延生的事暂时告一段落,苏宁又提起第二件事。
“曲局长,各位同志,我还有件事要汇报。”苏宁翻开日志另一页,“是关于人员背景调查的。”
“背景调查?”曲和皱眉,“这又是什么事?”
“我发现,塞罕坝营地先遣队的工人张福林,行为古怪,神色慌张,像是心里有事。”苏宁说得很直接,“我建议,立刻对张福林进行详细调查。”
会议室里又是一阵议论。
“苏副局长,你这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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