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素来相处和睦。
还有,祖母对小溪的关心,也远超小雅那个亲小姑子。
不等小溪开口回话,王秀秀便抢先接了话:“他们夫妻俩是回来给二婶上坟的,祭拜完正要回镇上。婆婆那边交代,让相公送他们一趟。”
姚氏闻言恍然,点头道:“原来是这样。一路吹着寒风,定然冻坏了吧!快上炕暖暖身子再走。你们今日才回来,是不是铺子里太忙?”
在她印象里,小溪往年总会赶在小年之前祭拜二婶,若是抽不开身,也会托陈家旺代为前来。
清明、中元、年下,从来不曾落下。如今都到腊月二十九才过来,想来定是铺子琐事缠身。
小溪点头应道:“是啊!年前铺子里忙,实在抽不出空闲。”
王秀秀连忙上前倒水,家中无人喝茶水,没有茶叶,便在两只粗碗里撒上些许白糖。
在寻常庄户人家眼里,这已是高规格,寻常人上门,她是万万舍不得这般款待的。
一旁的姚氏重重叹了一口气,眼底满是艳羡:“真是羡慕你们小两口,年纪轻轻,便挣下这般家业。反观我和你大堂哥,这辈子只能守着几亩田地度日。”
男人姐弟四个,唯独他们依旧靠着土里刨食过日子。
其余三家,各有营生,日子过得都不错。尤其是三房,有岳家帮衬,日子蒸蒸日上,今年更是回岳家过年去了。
反观自己,娘家生了嫌隙,半点帮扶也借不到。男人只知埋头苦干,论头脑远不及两个小叔,人家一边种地一边做买卖,一年可不少赚。
小溪目光落在姚氏高高隆起的小腹上,轻声问道:“大堂嫂,瞧这肚子可不小,莫非是双胎?”
姚氏下意识抬手抚住圆滚滚的肚子,嘴角漾开浅浅笑意:“我哪有那般福气,已经请大夫诊过了,就一个,还是个好动的男娃娃。”
她心底一直盼着添个女儿,奈何事与愿违,又是一个小子。
小溪笑着宽慰:“一个也挺好,若是怀了双胎,孕期可要遭不少罪。尤其到了孕晚期,难熬得很,我至今都还记得当初是如何熬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