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还是感到压力巨大。
他连忙再次躬身，语气带着歉意和无奈：“这位……想必是杨灵儿仙子吧？
仙子所言极是，之前我社的报道，确实……确实有失偏颇，对陛下多有冒犯。此事，草民不敢推诿，亦深感愧疚。”
他尴尬笑了笑，带着几分苦涩：“然则，仙子有所不知。我九州百晓社虽在修真界有些薄名，但与朝廷这庞然大物相比，不过是蝼蚁般的存在。
社中主要人员和印刷工坊，此前一直设在皇都内，处于朝廷……尤其是皇城司的严密监控之下。
朝廷需要我社发布的消息，我们……我们不敢不从啊！
若有不从，轻则查封取缔，重则满门遭殃。之前那些报道，实非我社本意，乃是迫于朝廷压力，不得不为之的违心之言！”
他抬起头看向牧长青，眼神恳切：“陛下明鉴，我社虽与朝廷合作，但深知大周腐朽，苛政猛于虎，民不聊生。
陛下于青州推行新政，造福百姓，抗击外侮，我社同仁私下亦是钦佩不已。
只是身在皇都，囿于牢笼，无法发声。
直到近日，陛下王师连战连捷，剑指皇都，皇都大乱，朝廷监控稍有松懈，我社才得以抓住机会。
如今将核心人员和重要资料紧急转移出城，脱离了朝廷掌控。”
他指向牧长青手中那份《九州快讯》：“这份特讯，便是我社摆脱桎梏后，发出的第一声真正属于我们自己的声音！
也是我社向陛下，向大秦表明心迹的投名状！
我社愿从此洗心革面，唯陛下马首是瞻，利用我社在九州各地的情报网络，为陛下搜集情报，传播大秦仁政，揭露大周暴行！”
风隐客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既解释了之前的不得已，又表明了现在的决心。
还点出了九州百晓社的价值所在——情报网络和舆论影响力。
牧长青静静听着，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当然不会完全相信风隐客的一面之词，什么私下钦佩、迫于压力，其中有多少是真情实感，有多少是审时度势的投机？
他心中自有衡量。
但无论如何，九州百晓社此刻主动投靠，并且拿出了实际行动，这是一个积极的信号，也确实有其利用价值。
他需要的是结果，是对方能否真正为大秦所用。
至于过去的污点，在成王败寇的乱世，并非不可原谅，关键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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