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他立即寻找过去，但是对方分外狡猾，立刻就隐藏了起来。
不过也正因为这个举动，瞬间就让楚言相信，这是有人盯上了自己。
“呵，看来还真的有不长眼的。”楚言心中冷笑一声。
对此他倒没有出乎意料。
九千枚古币砸出去，不被人注意到那才有问题。
不过楚言此时也懒得和对方计较，他直接朝着那支要前往相门汪洋的小队所在的院落走去。
这个时候，寄卖行之外，一直跟随在青年身边的老仆，微微眯起眼睛，看向自己面前的一个纸人。
这个纸人此时身子从中间开始燃烧，片刻功夫，就化为了灰烬。
“这是被发现了？”看着这一幕，青年疑惑问道。
老仆沉吟片刻，摇摇头道：“不会，不过还是小心谨慎一点的好。”
“有这个必要吗？”青年不屑地冷哼一声，“我真仙境六重，你真仙境八重，还有必要小心区区一个真仙境二重？”
青年脸上讥诮的神色更浓了：“你不会真的以为，他能拿出九千古币，就会是某个大家族或是大宗门，比如神武宗的弟子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老者默不作声。
他刚刚有句实话，没有对青年说。
这个纸人，只有在被对方发现的时候，才会自燃以销毁证据。
那就只能说明，那个真仙境二重的修士，的确发现了他这个真仙境八重修士的探查。
“小心一点，也不为过。”老者心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