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根本承受不住如此强烈的光影变化，他们下意识抬手捂住眼睛，可是即便闭上眼睛，眼前依旧不断浮现出强烈的光芒。
有人发出痛苦的惨叫。
有人身体摇晃，随后直接跪倒在地。
甚至有人因为无法承受这种剧烈的冲击而不断呕吐，鲜血都从口中吐了出来。
而在这片混乱之中，半空中的那道圣洁光影终于发生了变化。
原本笼罩在他身体表面的圣洁光芒开始迅速消散。
一点点光芒从他的身体周围退去，原本被强烈光辉遮挡住的身体，也终于逐渐显露出来。
楚言目光凝聚，眸中厉芒吞吐。
随着光芒不断消散，一个完整的身影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那是一个拥有着人类身体的修士。
他的身体从外表上看与普通人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可是当楚言真正看清楚他的脑袋之后，表情却不由一愣。
因为这个人的脑袋上，居然拥有四张面孔。
原本属于脸的位置存在着一张面孔。
而在左右两侧，原本应该是耳朵的位置，此时却各自生长出了一张完整的面孔。
这意味着，他的脑袋之上已经拥有三张脸。
而随着他的脑袋缓缓转动，楚言很快又看到了另外一张面孔。
在他的脑后，竟然还存在着第四张脸。
四张面孔分布在脑袋四周，随着他的动作缓缓转动。
而最让楚言感到意外的是，这四张面孔并不是完全陌生的面孔。
其中每一张脸，楚言都曾经见过。
那河边钓鱼的老叟。
那老宅之中缝补衣物的老妪。
那巷子口下棋的两个老人。
此时此刻，他们的面孔竟然全部出现在了这个人的脑袋之上。
楚言之前神识所捕捉到的四道气息，在这一刻终于彻底重合。
河边的老叟消失了。
老宅里的老妪消失了。
巷子口下棋的两个老人也消失了。
而他们并不是离开了这里。
他们本来就是眼前这个人的不同面孔。
这一刻，之前所有看似毫无关联的事情，终于在楚言眼前呈现出了清晰的联系。
而那个拥有四张面孔的人，此时已经彻底显露在楚言面前。
他依旧站在半空之中。
只是此刻，身上的圣洁光芒已经彻底消散。
四张面孔同时注视着楚言。
原本那些让皇朝众人感到信赖和虔诚的圣洁气息，此时已经无法继续遮掩他的真正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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