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心里发毛,就像是一张被漂白剂反复浸泡过的白纸。
就像是一面被刮去了所有颜色和光泽的白墙,就像是一个在地下室里面关了不知道多少年、从未见过阳光的病人。
他的嘴唇在不停地哆嗦着,上下两片嘴唇相互碰撞,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到的啪啪声,那声音就像是有人在用指尖轻轻地敲击桌面,又像是冬天里人被冻得牙齿打架时发出的那种声响。
他的喉咙不断滚动,上下蠕动,喉咙里面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那是他在拼命地吞咽口水,试图缓解喉咙里面那种干涩的、灼热的、像是被火烧一样的感觉。
但那感觉不但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忍受。
就像有一只手掐住了他的喉咙,越掐越紧,越掐越用力,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心中的恐惧更是如同潮水一般疯狂蔓延,那恐惧来得猛烈,来得汹涌,来得不可阻挡,就像是大坝决堤时那滔天的洪水一样,瞬间就将他的整个心灵给淹没了,给吞噬了,给摧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