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白却并未停下，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你应该也听说了，极南门最近，有好几位师兄已经放出话来，准备再招收一批新弟子。”
他说到这里，语气意味深长。
“以你的资历，本就算是劳苦功高。若是这件事再办得漂亮一些，到时候我在其中稍微推荐一番……”
陆白的话并未说完，但其中的含义却已经再清楚不过。
葛晋哪里还能保持镇定。
他几乎是瞬间红了眼眶，整个人激动得声音都微微发颤，连忙深深一揖，语无伦次地道：“多谢陆师兄提拔，多谢陆师兄提拔！葛晋此生此世，必定铭记师兄的大恩大德！”
这一次，他的失态并非刻意表演。
对于绝大多数藏锋门的弟子而言，能够加入东南西北四大势力中的任何一个，都是足以改变命运的机缘。
那意味着资源、地位、前途。
从普通弟子迈入这四大势力，几乎等同于灵界散修被一举收入藏锋门正统之中，前路豁然开朗，百利而无一害。
更何况，这四大势力的弟子在藏锋门内，本就拥有极高的话语权，说是横着走，也绝不夸张。
葛晋激动得几乎要落下泪来，连连点头道：“我这就去安排这件事，绝对不会让陆师兄失望！”
说完，他不敢再多停留，生怕惹人生厌，连忙转身离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半空之中。
等到葛晋的气息彻底远去，陆白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站在原地，脸色阴沉，眼中那股被强行压抑下去的怨毒之意，再也不加掩饰。
“楚言……”
陆白轻声念出这个名字，语气里满是冷意，“就让你暂时先得意着吧。”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森然的笑容。
“接下来，有你受的。”
更重要的是，这件事情一旦由葛晋出面去做，便可谓神不知鬼不觉。所有痕迹、所有因果，都会被彻底切断，任谁追查，也绝不可能查到他陆白的头上。
陆白冷笑连连，眼中浮现出残忍而快意的光芒。
“等你变得像一条死狗一样，无人问津的时候……”
他的声音低沉而阴冷，“我再让你亲眼看看，今日你让我所受的屈辱，究竟要用什么样的代价来偿还。”
想到那一幕，想到自己将脚踩在楚言脸上，肆意碾压、俯视对方的情景，陆白终于忍不住低低笑出声来。
那笑声，在空旷的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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