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迫。
反观李儒的府邸,却是另一番景象。从早到晚,门前的车马就没断过,文官武将往来穿梭,门槛几乎要被踏平。厅里更是人声鼎沸,你一言我一语,都在探问爵位封赏的消息。
“文优先生,你看我这西凉旧部,跟着大王南征北战,怎么也得……”
“先生,江东子弟此次随周郎归附,虽无大功,却也稳定了南方,总该有个说法吧?”
“还有袁氏旧将,如今都已归心,若封赏太薄,恐寒了人心啊!”
李儒被围在中间,一边应付着众人的探询,一边在心里盘算。他清楚,这封赏之事看似简单,实则牵扯甚广,周瑜带来的江东系需安抚,袁氏旧将需笼络,曹昂麾下的中原势力不能怠慢,公孙瓒的幽州部众也得顾及,更别提那些从西凉便跟随马超出生入死的嫡系将领,还有西羌、鲜卑等归附的部族首领……哪一方都不能偏颇,否则极易引发祸端。
他每日埋首于文案之中,将各方功绩一一核对,又参照前朝旧制,结合马超平日的主张,反复修改着名录。夜里灯烛常亮至三更,案上的茶换了一茬又一茬,鬓角的白发似乎又多了几缕。
这边李儒忙得焦头烂额,马超却乐得清闲。离过年只剩十来天,长安城里已渐渐有了年味儿,街头巷尾开始挂起红灯笼,孩子们提着纸糊的灯笼追逐打闹,一派祥和景象。
这日午后,马超正在书房看各地呈上的岁末报喜文书,马越却磨磨蹭蹭地走了进来。他站在门口,欲言又止,脸颊微微泛红,全然没了往日在战场上的果决。
马超放下文书,挑眉笑道:“怎么了?吞吞吐吐的,不像你性子。有话便说。”
马越挠了挠头,脚尖在地上蹭了蹭,低声道:“父亲……孩儿……”说了几个字,又停住了,眼神躲闪着,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马超见他这副模样,更觉奇怪。这儿子自小性子刚毅,便是当年在江东,也从未如此忸怩。他耐心等着,没再追问。
马越又憋了半晌,终于抬起头,像是下定了决心,却又猛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没、没什么……就是想问问父亲,马上过年了……,要不要请吕布将军过来一起吃个饭?”
说完,他的脸“腾”地红透了,头几乎要埋到胸口。
马超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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