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对得起那句“忠义”二字。
夜色渐深,江陵府衙的正厅里灯火通明,宴席早已摆开。案上的酒坛开封,醇香漫了满室,烤得焦黄的牛羊肉冒着热气,众将脸上都带着连日苦战终得喘息的笑意。马超端坐主位,银甲未解,指尖轻叩着案几,目光扫过席间,张辽、徐晃、典韦、许褚等将领皆在,颜良、文丑虽略显拘谨,却也难掩喜色。
忽有一名将校快步走到张辽身边,附耳低语了几句。张辽眉头瞬间拧起,脸上的笑意淡去,露出几分难堪。
马超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举杯的手微微一顿:“文远,何事如此为难?”
张辽起身拱手,踌躇片刻才道:“大王,属下派医官去给关羽父子治伤,却被他们拒之门外,说……说不愿受我军恩惠。”
话音刚落,典韦“啪”地一拍案几,酒碗震得跳起来:“这红脸匹夫!文远好心相待,他倒摆起架子!不过是阶下囚罢了,大王留他们性命已是天恩,依我看,不如斩了首级下酒,省得碍眼!”
许褚也瓮声附和:“就是!这般不识抬举的降将,留着何用?”
马超脸上未见波澜,只是抬手示意二人坐下:“莫急。今日江陵得破,三军士气正盛,当开怀畅饮才是。”他端起酒碗,朗声道,“拿下江陵,离一统天下又近一步。这杯酒,敬诸位浴血奋战之功!”
“谢大王!”众将齐齐起身,一饮而尽。连饮三杯后,马超让众人随意吃喝,转而对张辽、徐晃道:“文远、公明,你二人与关羽素有旧识,去后院一趟吧。备些酒菜,陪他父子喝两杯,言语间……不必太过拘束。”
张辽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徐晃也拱手道:“谢大王体谅!”二人当即离席,往后院而去。
颜良见状,忍不住起身道:“大王,属下斗胆进言。关羽乃是被俘之人,张辽、徐晃身为军中大将,与之私会,已与军规不合……”文丑也起身附和:“我等虽新降,却知上下尊卑,这般处事岂不惹人非议?”
马超闻言朗声一笑,摆手道:“二位言重了,先坐,先坐。”他目光扫过颜良、文丑,语气里满是真诚,“你们能直言进谏,我心里反倒欢喜,这说明你们已把自己当作西凉的人,再无隔阂,这才是最要紧的。”
他亲自为二人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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