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率铁骑横扫草原,把胡人赶到漠北去,让万里草原再无胡马南下,那片土地如今牧的都是咱们的牛羊,这不算是您的疆土?”
“还有西北那片高原,汉朝四百年都没能踏稳的地方,您带着弟兄们凿冰开道,硬生生打出一片安稳地界,现在连那里的部族都认您的旗,这难道是寻常功绩?”
他越说越激昂,随手抓起案上的舆图铺开,手指划过西域方向:“您再看这儿!西域诸国前些日子派来的使者,带着驼队捧着贡品,见了您跟见了天可汗似的,头都不敢抬。他们凭什么服?还不是怕您的兵锋,敬您守得住他们的安稳!”
“这些都不算,”周瑜猛地抬头,眼底翻着光,“就说您忍了这么多年,明明早有称帝的底气——当年光凭雍凉司隶三地,再加上我江东撑着,谁能说个不字?可您偏等,等灭了河北,把四郡四州攥在手里,才肯听一句劝。”
他往前凑了凑,几乎要碰到对方的衣袖:“如今地盘稳了,人心附了,弟兄们跟着您打了这么多年,就盼着您正了名分。我这谏言,是替弟兄们问的,替草原上的牧人问的,替西域的使者问的——这时候称帝,哪点算急?”
最后那句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带着股豁出去的热劲:“您要是再推,才真是寒了人心!”
马超听周瑜这么说,朗声笑道:“好好好,听贤弟的。”他指尖在案上轻叩,目光扫过舆图上的豫州、荆州地界,语气沉了几分,“待彻底平定境内,把刘备赶到南中之地,届时大局已定,为兄绝不推辞,必定称帝,以安天下。”
周瑜闻言,连忙上前一步,笑着拱手:“兄长这话可是说定了?兄弟们这几日都盼着这一天呢,再等下去,怕是都要急坏了。”
二人对视一眼,皆是朗声大笑,一夜的筹谋似乎都在这笑声里化作了底气。窗外天光大亮,晨光透过窗棂洒进帐内,映得两人衣袍泛着暖光,竟不知已聊了整整一夜。
马超收了笑,正色道:“罢了,不说这些远的。公瑾,你先去洗漱一番,今日我打算亲自去祭奠阵亡的将士,一则告慰英灵,二则也让百姓安心。”
周瑜当即应道:“好好好,此事关乎军心民心,兄长想得周到。我这就去准备,随后便与兄长同去。”说罢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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