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眼中满是悔恨,“是我连累了雒城,连累了弟兄们……这一次,便是死,也要守住!”
城头上的风带着血腥味,雷铜握紧了那杆卷了刃的长枪。他知道,刘璋的“稳住成都”已是最后的底线,而雒城这道防线,一旦失守,成都便再无遮挡。西凉军的攻城锤又开始撞击城门,“咚咚”的巨响里,雷铜仿佛听见了成都方向传来的焦虑心跳,那是整个益州的命运,正悬在这座孤城的城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