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回营准备。次日天刚蒙蒙亮,号角声便响彻关城。除了魏延率领的五千骑兵和五千精兵留守剑阁——他们要防备巴西郡太守庞义可能的反扑,其余大军皆已整装待发。
魏延立在北城楼,望着渐渐远去的大军背影,腰间长刀在晨光中泛着冷光。“传令下去,加固城防,多派斥候探察巴西方向,稍有异动,立刻回报!”他沉声下令,目光如鹰隼般盯着南方的山道——那里,是守护剑阁后路的关键。
与此同时,庞德、张绣、张任率领的主力已踏上前往江油的征途。黑山军将士熟习山地行军,在前开路;陷阵营甲胄鲜明,列成方阵护着中军;贾诩与张任并辔而行,不时低声商议着下一步的计策。
山路崎岖,晨雾漫过马蹄,却挡不住大军行进的速度。张燕勒住马,望着前方云雾缭绕的山口,笑道:“过了这明月峡,便是江油地界了。高顺那老小子,怕是早等急了。”
张绣回望了一眼剑阁的方向,见烽烟如常,才放下心来:“魏延守城,咱们只管往前冲。成都的刘璋,还不知道他的屏障已破呢。”
大军十余日行军,抵达江油,此时城中早已恢复秩序。孟达与高顺趁着这段时日,差人将绵竹关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守将费观虽算谨慎,却无大将之才,副将彭羕好大喜功,唯有谋士董和心思缜密,最难对付。
中军帐内,庞德按着刀柄,沉声道:“剑阁已破,绵竹关便是成都最后的屏障。某愿率五千精兵,三日之内必破关隘!”
张绣也道:“我带黑山军为先锋,昼夜奔袭,定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众人正欲附议,贾诩却抬手按住案几,缓缓道:“绵竹关虽不如剑阁险峻,却有董和坐镇。此人善守,又极多疑,若强袭,怕是要损兵折将。”
张任皱眉:“先生有何妙计?”
贾诩指尖点在地图上的江油与绵竹之间:“可让孟达将军演一出戏。”他转向孟达,“你派心腹往绵竹关求援,就说江油遭我军猛攻,城防将破,恳请费观速发援兵。”
孟达一愣:“可我等已占江油,怎会‘遭猛攻’?”
“要的就是这破绽。”贾诩眼中精光一闪,“董和多疑,见你求援,定会生疑。但费观与彭羕好大喜功,若见江油‘危急’,必想趁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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