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了。
但他并未点破,只是举杯对众人道:“诸位谬赞了。犬子能平安长大便好,其他的,皆是后话。来,喝酒!今日只论喜,不谈其他!”
“干杯!”
众人轰然应和,觥筹交错间,没人再提“凉”字的隐义,可每个人心里都多了个念头:这位嫡出的小公子,怕是从取名这一刻起,便已注定要跟世子掰一掰腕子。
酒宴的喧嚣渐渐散去,马超带着马越穿过回廊,来到董白的寝殿。殿内暖意融融,董白正斜倚在榻上,怀里抱着马凉,小家伙刚吃过奶,小脸红扑扑的,呼吸均匀,睡得正香。
董白见他们进来,连忙示意侍女添座,又伸手摸了摸马越的小脑袋,柔声问道:“今日酒宴闹得很吧?听着外面热闹得很。”
马超在榻边坐下,脸色沉了沉:“哪里都好,只是……”
董白心里“咯噔”一下,抱紧了怀里的孩子:“怎么了?莫非是为马凉取的名字,又让有些人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马超点头:“李儒的眼神都变了,那老狐狸怕是又在琢磨些弯弯绕绕。”
董白眉头一挑,语气里带了几分恨铁不成钢:“他倒是真不死心!”随即正色道,“此事不必理会,改日我亲自找他说道说道。”
她转头看向马越,目光柔和下来:“越儿,今日席间那些话,你听着心里是什么滋味?”
马越站得笔直,小脸上满是认真:“娘,我早已把您当成亲娘,马凉和玲珑也都是我的亲弟弟妹妹。不管将来怎样,我是兄长,定会护着他们。”
董白欣慰地摸了摸他的头:“乖孩子,从你当初挡在我身前那一刻起,娘就把你当成亲儿子了。那天晚上若不是你提着剑守在殿外,娘真不知道会怎样……”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熟睡的马凉,轻轻将孩子凑到马越面前:“越儿你看,你弟弟生来就弱,刚生下来时瘦得像只小猫,几乎没了气息,全靠神药和两位先生的照料才捡回一条命。可神医也说了,他将来身子骨怕是难硬朗。”
董白的声音放得更柔,带着几分恳求:“娘别无所求,只盼你别听外面那些闲言碎语,往后你们兄弟俩能像手足一般,互相扶持着长大。你是哥哥,多护着他些,替娘……护他一世周全,好不好?”
马越看着弟弟小小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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