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有些担忧,“你的才学我是知道的,可你终究年轻,份量怕是不够。”
“份量不在年岁,在能不能说到他心坎上。”杨修微微一笑,从案上拿起一份卷宗,“儿子近日整理了几份关于关中水利的旧档,发现这些年诸侯混战,关中许多水渠被毁坏,至今未能完全修复,导致沿岸百姓收成不稳。马超眼下正愁如何安定关中民心,若是儿子能献上修复水渠的详细方略,既能解他燃眉之急,又能显示我们与那些自私自利的世家不同,兴修水利是利国利民的实事,谁也挑不出错来。”
杨彪接过卷宗翻看,越看眉头越舒展。那些方略不仅详细标注了水渠的受损位置、修复方案,还附上了所需人力物力的估算,甚至考虑到了如何调动流民参与劳作,既能解决用工问题,又能让流民有饭吃,一举两得。
“这方略……你何时准备的?”杨彪惊讶道。
“从吕布兵败虎牢关之后,我就着手整理了。”杨修坦然道,“儿子想着,马超要的是能做事的人,不是只会清谈的世家子弟。我们与其空口说白话表忠心,不如拿出实实在在的东西。这水渠修复好了,关中百姓受益,马超自然会记着杨家的好。”
杨彪沉默片刻,点了点头:“你说得有理。只是……需得小心行事。”
“儿子明白。”杨修拱手道,“儿子会以‘门生’的身份求见,只谈水利,不言其他。事成之后,也只说是父亲您平日教导有方,让他感念父亲虽未直接出面,却始终心系关中百姓。”
杨彪看着儿子沉稳的模样,心中百感交集。他一直担心杨修太过锋芒毕露,如今看来,这孩子不仅有才学,更有远超同龄人的城府和远见。
“好,便依你所言。”杨彪拍了拍他的肩,“凡事多加谨慎,若是遇到难处,便回来与我商议。”
杨修躬身应下,转身时,眼中闪过一丝自信。他知道,这水渠方略只是一个开始。只要能让马超看到杨家的价值,让他明白弘农杨氏不是依附于旧时代的蛀虫,而是能为新朝添砖加瓦的基石,那么属于他们的机会,总会到来。
杨修转向钟繇,目光落在一旁的钟会身上,语气恳切:“世伯,依我之见,不妨让钟兄与我同往西凉。”
钟繇一愣,看向儿子:“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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