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齐刷刷聚在他身上,连马腾都微微蹙眉,显然没料到他会在此刻出声反对。
马超端起茶盏的手顿在半空,看向李儒:“文优先生觉得何处不妥?厅内皆是心腹,有话但讲无妨。”
李儒缓缓起身,袍袖一拂,躬身行了一礼,随即抬眼侃侃而谈:“大王与诸位佳人成婚,本是西凉美事,可大王身为一方霸主,婚典之事,岂能只看作家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愈发郑重:“若将诸位佳人的婚事一并操办,固然热闹,却少了些计较。依属下之见,不妨将婚期错开,每隔一两月迎娶一位,届时遍邀四方诸侯观礼——他们见大王一月一娶,接连为儿女情长操劳,定会以为大王志得意满,已失当年征战天下的锐气,只顾贪图美色、沉溺享乐。”
马超眉头微蹙:“让他们这般看我,又有何益处?”
“益处大矣!”李儒声音陡然提高,“天下诸侯忌惮西凉久矣,皆因我军兵锋锐利,虎视中原。若能让他们觉得大王‘耽于美色、不复进取’,敌意自会消解大半。届时提起西凉,他们想到的不是铁骑踏阵,而是大王今日纳妃、明日设宴,轻视之心一生,便不会再将西凉视作头号强敌。”
他走到厅中,手指虚点着地面,仿佛在推演天下棋局:“诸侯们一旦轻视我西凉,目光便会转向彼此——中原本就纷争不断,袁绍与曹操貌合神离,刘表据荆州虎视眈眈,他们若觉得西凉不足为惧,定会重新陷入互相侵伐的泥潭。”
“而我等呢?”李儒转身看向马超,眼中闪烁着精光,“趁他们鹬蚌相争之时,暗中休养生息,操练兵马,恢复民生。待西凉元气尽复,中原却已打得焦头烂额,届时我军挥师东进,便可坐收渔翁之利,岂不妙哉?”
说到此处,他又补充道:“婚典之后,大王可在校场检阅三军,故意表现得兴致阑珊,似是心不在焉;平日里再多些‘流连后宅、不理军务’的消息传出,让那些眼线带回诸侯耳中——这般麻痹之计,比十万雄兵更能护得西凉安稳。”
厅内一片寂静,众人都在咀嚼李儒这番话。贾诩抚着胡须,眼中露出赞许:“文优此计,看似退让,实则暗藏锋芒,确是长远之策。”
徐庶也点头道:“以婚事为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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