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含分寸,更显示我的追思敬重,正合我意。便依此定了吧。”
徐庶与鲁肃齐声应道:“谨遵主公之令。”
一旁众人听着这封号的斟酌与选定,也暗自点头——“端敬”二字,不事张扬却自有分量,确是恰如其分的考量。
马超一锤定音,朗声道:“既如此,三日后便行追封大礼,尊莎丽尔为端敬王妃。另外,着人修缮王妃坟茔,再将我平日穿的衣甲、常服,还有那几件贴身旧物,一并随葬——她生前总说,见不到我沙场模样,这般也算全了夫妻一场的心意。”
话音刚落,厅内便起了些微骚动。众人面露难色,鲁肃忍不住拱手道:“大王,按礼制,随葬衣物多为逝者生前所用,或是亲属以器物追思。您尚在人世,将贴身衣物入葬,恐于礼不合……”
这话一出,好几人跟着点头附和。毕竟自古礼法讲究“生祭死祀”,生者衣物随葬,确有不妥之处,难免引人非议。
就在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张鲁缓缓抚着胡须,开口说道:“诸位此言差矣。”
他身为天师,说话自带一股沉静的气度,厅内顿时静了下来。“礼法之本,在于顺人情、合天理。端敬王妃为大王赴死,这份情义早已超越寻常夫妻;大王感念其恩,以贴身衣物随葬,是念及‘生死不离’的旧诺,何来不合礼制?”
张鲁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继续道:“再者说,古有‘衣冠冢’,为逝者招魂以安其灵。大王此举,非为殉葬,实为寄思——衣甲是沙场相伴之物,常服是家常共处之证,以物寄情,正是‘敬’字所在,与‘端敬’封号相得益彰。若拘泥于‘生者衣物不可入葬’的细枝末节,反倒失了礼法‘重情重义’的根本了。”
这番话既引经据典,又合情合理,将“不合礼制”的疑虑化解于无形,反倒把马超的举动抬到了“重情守义”的高度。
众人听了,皆颔首称是。方才提出异议的鲁肃也面露愧色,拱手道:“张天师所言极是,是属下拘泥了。”
马超看向张鲁,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拱手道:“天师此言,解我所惑,也安众人之心,多谢。”
张鲁微微欠身:“大王重情,本就合乎天道,贫道不过是说句公道话罢了。”
厅内的疑虑就此消散,三日后的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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