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屋里顿时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马超望着孙尚香发红的耳根,干咳一声:“那……衣服,快绣好了?”
孙尚香低着头,小声应道:“嗯,还差几针。”
这几日老夫人日日把两人往一处凑,马超虽觉得有些局促,却也看出这姑娘虽面上害羞,眼底却藏着欢喜,心中那份别扭渐渐淡了,反倒生出些莫名的暖意。
又被老夫人强留了三日,直到一箱箱嫁妆被装上马车,从金银器皿到绫罗绸缎,塞满了整整十辆马车,老夫人才恋恋不舍地松了口。
七月十五,山东已经彻底热起来了,江东码头人声喧嚷,马超带来的随从、马越的玩伴,就是那群亲卫遗孤连同他们的母亲们挤满了岸边,行李马车排成了长队。老夫人牵着孙尚香的手,将她郑重地交到马超掌心,指尖刚松开,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孙尚香“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抵着母亲的手,哭得肩膀直颤:“娘……”
“哭什么哭?”老夫人用袖口抹了把脸,板起脸却掩不住声音发颤,“跟着凉王好好过日子……”
“娘!”孙尚香拽了拽母亲的衣角,哽咽着说不出话。
马超握紧孙尚香的手,沉声道:“老夫人放心,马超此生绝不负她。”
董白上前挽住孙尚香的胳膊,柔声劝道:“妹妹别哭了,到了长安,还是我们姐妹在一起的时间多,想家了,咱们就回来看老夫人,路途虽远,总有空的。”她看了眼马超,眼底带着笑意,“他要是没空,我便陪你单独回来,谁也拦不住。”
这边还没安抚好,那边的一群小子们,还不懂什么叫分别,已经哭的稀里哗啦。码头上的哭喊声几乎要盖过江涛。孙绍攥着马越的袖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周胤蹲在地上,哭得肩膀一抽一抽,连平日里最皮实的林统都红了眼圈。武牛、潘虎几个亲卫遗孤背着小包袱,虽也舍不得,却知道要跟着马越走,而且他们的娘亲也会跟着一起,心中虽然不舍,但是也没有像他们几个这样强烈,只是站在一旁抹眼泪。
“孙绍!”马越板起脸,像模像样地叉着腰,“你忘了?前日你还拍着胸脯说,要做我的镇南大将军,守好江东的。这才多大会儿,就哭成这样,传出去人家该说我马越的将军是个爱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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