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锋微转,带着一丝客观的坦诚,“可若真要论起武艺的刚烈无匹,谋略的纵横捭阖,还有那容天下的胸襟、镇四海的气度……他比起孟起来,终究还是差了一截啊。”
乔玄见老夫人神色稍缓,便继续说道:“老夫人,您还记得吗?当年伯符与公瑾势单力薄,走投无路去投奔马超,那马超不仅没有半分轻视,反倒慷慨赠与兵将马匹,更遣来自己的堂弟与心腹将士相助。正是靠着这份雪中送炭的支持,伯符才得以在江东站稳脚跟,一步步创建起如今的基业。”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似在回忆那段峥嵘岁月:“后来马超与伯符征战江东,大小战役里,说句实在话,这江东的半壁江山,与其说是伯符一人打下的,不如说是马超与他并肩拼出来的。这一点,您心里是清楚的吧?”
老夫人听着,指尖微微收紧,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感慨:“确是……确确实实如此。当年若没有孟起相助,策儿怕是很难撑过那段最难的日子。”
乔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又道:“打下这么偌大的江东地盘,马超却半分贪恋之心都没有,拱手让与伯符。便是亲兄弟,面对如此诱惑,难免会有嫌隙,可他们二人之间,从未因此有过一丝一毫的隔阂。单是这一点,还不足以表明马超此人的秉性吗?他看重的从不是地盘权势,而是那份过命的交情啊。”
老夫人听到这里,紧绷的眉心稍稍舒展,心中积郁的块垒似有松动。是啊,当年孟起那般慷慨,不仅赠兵送马,更遣心腹相助,若没有这份雪中送炭,策儿哪能在江东站稳脚跟,更遑论创下这偌大基业?后来他又将辛苦打下的地盘拱手相让,分毫不取,想来是真的看重与策儿的兄弟情分,未必会觊觎孙家这点家业吧?
可念头刚起,便被另一重忧虑压了下去。她轻轻叹了口气,指尖在膝头的锦垫上反复摩挲:“当年是当年,如今是如今啊。人心这东西,最是难测。”她抬眼望向乔玄,眼中带着一丝惶惑,“当年策儿在,他或许还会念着旧情,掂量几分。可如今策儿不在了,我们这孤儿寡母,没了他撑门面,旁人觊觎这份家业,也属常情……”
乔玄闻言,却抚须笑了起来,拱手道:“老夫人这可就小觑孟起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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