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不为亲骨肉多筹谋几分?再者,她们背后各有家族支撑,可越儿呢?”
他目光沉沉地看着马超:“越儿的母亲早逝,沙摩柯首领根基在江东,断难常伴他左右——他几乎没有母族可以依靠,谁能护他周全?届时若都是你的子嗣,兄弟间起了嫌隙,你夹在中间,该如何自处?”
周瑜深吸一口气,声音放缓却更显沉重:“远的不说,袁术与袁绍兄弟相争,耗了多少心血?近的来看,袁绍的几个儿子如今为了地盘反目成仇,难道这些前车之鉴,你都不曾想过吗?”
马超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端着茶盏的手停在半空。周瑜的话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他未曾细想的隐忧——那些他以为的“周全”,原来藏着这么多疏漏。
“我……”他张了张嘴,酒意彻底醒了,只剩下满心的怔忡。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极了那些看不见的裂痕。
周瑜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凝重:“兄长,若不是为了越儿的将来,这些话我本不该说。你性情刚毅,麾下诸将大多能压得住,可那李儒呢?你真能拿捏得住他?”
他指尖在案上轻轻一点,目光沉了沉:“昔年我在西凉时,与这老狐狸打过交道。他看似对您尽心尽力,谋划周全,可您细想,他为何如此?还不是因着董白的缘故。说句不中听的,您若此刻明说不娶董白,那老狐狸怕是当场就要变脸,前番的筹谋说不定转眼就成了对付您的利器。”
周瑜顿了顿,看向马超的眼神带着几分探究:“日后您身边这些红颜,依着李儒的手段,依着董家的根基,董白多半是要居正妻之位的。她若成了正室,诞下子嗣,那便是嫡子——越儿虽是长子,可在董家面前,又能占多少分量?”
“李儒那人心思深沉,惯会借势造势。真到了那一步,他只需在朝堂上提一提,再暗中推波助澜,越儿便是有您护着,处境也难免尴尬。”周瑜的话像细针,一点点刺破马超心中的侥幸,“您总说那些女子心性良善,可她们身后的人呢?”
马超端着茶盏的手猛地一颤,茶汤溅在衣袖上,他却浑然未觉。李儒那副总是笑眯眯的模样,此刻在他脑海里变得模糊而锐利——是啊,那老狐狸的每一步算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