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百姓染疾不必再翻山越岭求诊,孩童夭折不必再呼天抢地无门,这才是医者真正的大功德,比你们一人一生救千百人,要强过百倍千倍。”
张仲景闻言,猛地站直了身子,眼中泛起激动的光,双手微微颤抖:“凉王……竟有如此胸襟!”他行医一生,见多了病患因缺医少药而殒命的惨状,却从未想过能将医术这般规模化地传承——这哪里是设一个医署,分明是在为天下苍生筑起一道救命的堤坝。
曹昂也听得心潮澎湃,他虽不懂医理,却知民间缺医之苦。父亲军中多少士卒,不是死于刀枪,而是死于风寒小病。若真能如马超所说,天下医者辈出,于军于民,都是天大的福泽。
“兄长这主意,简直是开天辟地的善举!”曹昂由衷赞叹,“我这就去准备行囊,不仅要请华先生来,更要将兄长这医署府的法子记在心上,日后若有机会,定要在徐州也效仿施行。”
马超笑着点头:“如此最好。医者不分阵营,只救苍生。若天下诸侯都能如此,何愁乱世不平?”
张仲景对着马超深深一揖,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凉王既有此心,张某愿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助华先生一同打理医署府。便是走遍天下寻访药材、编纂医书,也在所不辞!”
马超躬身还礼,语气诚恳:“先生深明大义,倒是该我谢过才是。”说罢转向曹昂,目光沉了沉,带着几分追溯往昔的感慨,“子修可知,这并非我首创之举。回溯春秋战国,诸子百家并起,医道本就是独立一派的学问,与儒、法、道等家并行,各有其安邦济民之途。”
他抬手拂过案上摊开的竹简,指尖划过那些记载着古药方的斑驳字迹:“只是世道变迁,天下人多为名利所牵,皆想着皓首穷经,在朝堂上争一席之地。却少有人如仲景先生这般,俯身于桑梓之间,将毕生精力投于诊脉施针、救死扶伤——他们不求朝堂显达,只愿万家无疾,这份心,才真正值得我辈敬佩。”
曹昂闻言,望着张仲景鬓边的白发与指上的薄茧,忽然想起军中那些因军医短缺而逝去的士卒,心中一动:“兄长所言极是。若医者能如诸子百家般广传学问,让乡野之间皆有能医之人,怕是能少却多少白骨露于野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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