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铁靴踏在雪地里,发出沉闷的声响,“我走后,若有部族敢趁机滋扰,不必请示,直接打回去。记住,百姓要的是安稳,不是空谈。”
董璜还想再劝,见马超已扬鞭示意出发,只能领着属官跪地相送:“恭送大王!属下定不负所托!”
马蹄踏碎积雪,铁骑如一道黑色洪流,向着东方疾驰。马超回头望了一眼陇西城头,那里的守军正挥手告别,城楼下的百姓不知何时聚了些,远远地朝着队伍的方向叩拜。他勒住马缰,对着那个方向拱了拱手,随即调转马头,再没回头。
风卷着雪沫打在脸上,马超将披风裹得更紧了些。他知道,董璜能守住陇西的安稳,而中原的乱局,还等着他去撕开一道口子。身后的铁骑踏过雪原,留下深深的蹄印,像是在冻土上刻下的誓言——这天下的疮痍,总要有人来缝补,哪怕踏遍风雪,也不能停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