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可言!我等就在此地,与城共存亡,战死到底!无论是一兵一卒,还是妇孺老幼,皆随我一同战至最后一刻!”
“以此向长生天证明,我鲜卑子孙绝不是贪生怕死之徒!”他将手中的弯刀高高指向斡耳朵城的方向,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仿佛要将一切敌人都焚烧殆尽,“就让我们战死在这里!长生天在上,狼居胥山为证,那慕容雪魄即便日后能够剿灭汉军、占据草原,也必将被永远钉在耻辱柱上,永世背负着背叛者的骂名!”
帐内一片死寂,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只有帐外隐隐约约传来的救火声与伤者的哀嚎声,交织在一起,如同奏响了一曲绝望而又悲壮的战歌。科比能扶着手中的权杖,佝偻的背影在摇曳的烛火下显得格外狰狞与孤独——他心里清楚,自己已然如同被困的野兽,能做的,唯有拖着敌人一起,坠入那无尽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