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雪的信使滚鞍下马,怀中染血的蜡封军报还带着体温,整个箭楼仿佛都凝固了呼吸。马腾颤抖着撕开火漆的刹那,李儒瞥见老将军眼角闪烁的,不知是雪水还是泪。
腊月的长安,风雪卷着铜铃的脆响掠过梁王府。当"战报至!"的高呼穿透重重朱门,正为马超缝制冬衣的蔡文姬惊得绣针刺破指尖,鲜血滴在未完工的箭袖上;校场中演武的武将们抛下兵器,铁甲相撞声叮叮当当连成一片;就连后厨掌勺的庖人都攥着油乎乎的围裙,挤在回廊角落里张望。
议事厅的铜炉烧得噼啪作响,马腾枯瘦的手指一把扯开残破的封皮,目光如电扫过羊皮卷。"好!好!"苍老的吼声突然炸响,震得梁间积灰簌簌而落,"北地之危已解!"他猛地将军报拍在舆图上,惊飞了标注敌军的黑曜石棋子,"超儿斩了右谷蠡王阿古达,还宰了两名万户!生擒六个千夫长!夺回牛羊五万、战马三千!"
话音未落,厅内已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马超的母亲扶着马云禄踉跄上前,眼眶通红地抓过军报;李儒折扇轻摇,眼中闪过算计的幽光;魏延兴奋地捶打着同僚肩膀,铁甲相撞声混着笑骂。马腾望着羊皮纸上力透纸背的字迹,苍老的面颊泛起红晕,突然仰头大笑:"天佑西凉!传令下去,全城悬灯三日!"风雪拍打着雕花窗棂,却掩不住满室的欢腾与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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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的朔风如刀,割裂了西凉苍茫的天际线。马超立于点将台之上,玄色披风在狂雪中猎猎作响,手中令旗指向地图上两处猩红标记——张掖与武威,宛如两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徐庶听令!"他掷出第一支令箭,寒铁坠地时溅起细碎冰碴,"你与张辽、徐晃即刻率三万精兵驰援张掖!庞德孤军难支,务必要尽快与他合兵,肃清来犯之敌!"徐庶单膝跪地接过令箭,身旁张辽按剑而立,目光如炬;徐晃握紧长斧,斧刃映出冷冽寒光。
话音未落,第二支令箭已破空而出:"本将亲率五万铁骑直取武威!"马超的声音裹挟着冰碴,震得台下将士热血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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