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桓的绊马索绊倒,公孙瓒借势翻滚,长枪横扫,三名乌桓士兵的脚踝同时被斩断,他们发出痛苦的惨叫,在这寒冷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凄厉。
混战中,蹋顿瞅准机会,催马冲来。狼牙棒挟着千钧之力,带着呼呼的风声,直取公孙瓒面门。公孙瓒侧身避开,长枪刺向蹋顿肋下。蹋顿反应极快,狼牙棒横扫,公孙瓒翻滚躲开,手中长枪却如毒蛇吐信,在蹋顿的大腿上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涌出,滴落在冻硬的土地上,瞬间没了温度。
乌桓士卒见单于受伤,顿时阵脚大乱。此时天空阴沉,似有雨雪将至,更添几分肃杀。白马义从趁机发起总攻,喊杀声响彻云霄,与风声交织在一起。公孙瓒抹去嘴角血迹,望着摇摇欲坠的乌桓大阵,眼中燃起复仇的火焰。他挥舞长枪,高声喊道:“幽州儿郎们,今日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亡!”
远处忽然传来震天的号角声,地平线上扬起遮天蔽日的烟尘——乌桓的援军如潮水般涌来,新到的骑兵队在阵前展开黑幡,上面的狼头图腾在风中张牙舞爪。
"将军!是左贤王的精锐铁骑!"亲卫的嘶吼被风撕碎。公孙瓒勒住受惊的战马,手中丈八铁枪斜指天穹,看着蹋顿在亲兵簇拥下退入新阵,单于染血的脸上重新浮现狞笑。新到的乌桓骑兵迅速列成楔形阵,数千支骨箭同时搭上弓弦,在暮色中泛着青森森的冷光。
"结盾阵!"公孙瓒话音未落,箭雨已破空而至。白马义从残存的盾牌碰撞出密集声响,利箭穿透牛皮盾,不断有士卒惨叫着倒下。乌桓援军的骑兵趁机发起冲锋,马蹄声如闷雷滚过冻土地,铁蹄踏碎先前的尸体,溅起暗红的血泥。
公孙瓒猛地将铁枪重重砸向地面,震得方圆丈许的冻土簌簌开裂,随后纵马挺枪迎击。枪影如银龙出渊,连挑三骑,枪尖挑飞的锁子甲碎片在风中打着旋儿。然而更多乌桓骑兵从两翼包抄而来,他的战马突然前蹄跪倒——竟是被乌桓投来的链锤缠住马腿。公孙瓒暴喝一声,弃马腾空而起,铁枪横扫。生生将一名乌桓骑士扫落马下,落地时却发现自己已被十余名敌骑团团围住。
"主公!"严纲挥舞独臂杀开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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