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下来的影子都规矩了许多。
“将军!夫人!”
老管家老王从门里跑出来,跑得有些踉跄,灰白的胡子一抖一抖的。
他跑到跟前,忽然又站住了,手足无措地搓着手,眼眶红红的,嘴里只反复说:“可回来了,可回来了……”
萧近腾笑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老王更不知如何是好了,那点泪到底没忍住,拿袖子胡乱一抹,又想起什么似的,侧身往里头让:“快进,快进,看看还缺什么,老奴再去添置。”
宇文琼跨过门槛,目光所及之处,心便软了一软。
院子扫得干干净净,砖缝都被刷过,露出青灰的本色。东墙根下原先堆杂物的角落,如今摆了两口新水缸,缸里的红金鱼在游来游去。
西边的廊下挂了新竹帘,卷得整整齐齐,风一吹,轻轻响。
“这竹帘……”她轻声道。
“夫人看看可合意?”老王跟在身后,语声里带着些小心翼翼的欢喜,“老奴想着天要热了,原先那些旧帘子都破了洞,挡不住日头,便新做了几挂。颜色浅些,清爽。”
正屋的门被推开,一股淡淡的松木香飘出来。
堂屋里的家具换过了。那张旧八仙桌不见了,换成了一张崭新的花梨木桌,桌面光洁,纹理如画。桌上摆着一只青瓷瓶,插着几枝新折的月季花,红艳艳的,开得正好。
“这桌子……”宇文琼看向萧近腾。
老王忙道:“是少爷来信吩咐的。少爷说,原先那张太旧了,将军和夫人回来,该用新的。”他顿了顿,又道,“少爷信里列了好长的单子,老奴照着一样一样置办,生怕漏了什么。卧房里的床帐被褥,全是新棉花弹的,晒了三日的太阳,软和着呢。书房里添了张书案,是少爷特意说的,要宽大些,说夫人写字作画方便。”
宇文琼走进卧房。
果然,床帐是新换的,雨过天青的颜色,看着便清清爽爽。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厚厚的,软软的,凑近了闻,有阳光的味道,还有淡淡的皂角香。窗边的小几上放着一只铜香炉,虽未点香,炉身却擦得锃亮。
她伸手按了按那床被子,指腹陷入柔软里,忽然说不出话来。
萧近腾站在她身后,轻轻揽了揽她的肩。
又去看书房。书案果然宽大,铺着一方新毡,笔架上空着,等她自己添笔。窗子支起来,能看到后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