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看我,我故意卧躺不起,他抚摸着我的肚子,问我‘咄咄子陵,为何不肯相助?’,我却反问他,士各有志,为何相迫。”
“还有那桩世人津津乐道的‘客星犯御座’,说我与刘秀同床而卧,我竟以足加帝腹上,次日太史官奏报客星犯御座,刘秀笑着说‘朕与故人子陵共卧耳’。”严光说到这里,忍不住笑了起来,“世人都赞我狂放不羁,敢对帝王无礼,可他们不知道,我这是在故意试探刘秀的气量。若是他因此动怒,我必死无疑;可他没有,这说明,他虽多疑,却还念及旧情,不会轻易对我下手。”
邓晨听得入了迷,忍不住问道:“那先生为何又不辞而别,再次隐居?刘秀后来又多次征召,先生为何始终不肯应召?”
“大人,严大人有急事找你!”外边的砸门声,吵醒了邓晨。
邓晨睡眼朦胧,会议起刚才的梦,也不知是梦,还是前世的记忆,或者是前世野史对严子陵的记载。不管了,但是这梦却也好生奇怪,正好看看他有什么事儿,问问正主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