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但当看到是华云飞时，她面色一滞。
“认出我了，为何还要装作不认识？”华云飞笑着问道。
“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周清然收回冰蓝长剑，背过身去，说道。
“哎，马甲太多，我都快分不清自己是谁了，隐藏身份也早就成了日常生活。”
华云飞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哪怕是夏秋儿，一开始我也是瞒着她的，不过凡人道太过不简单，瞒不住，这才与她相认。”
周清然声音清冷：“你和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华云飞微笑：“是想告诉你，我不是故意瞒着你一人，我身份特殊，以前并不好以真实身份行走天下。”
“现如今好了很多，但隐藏身份已经成了习惯，自然的就继续这么做了。”
周清然沉默了很久，问道：“黑手组织到底是何方神圣？从大宇宙到三千道界，再到诸界和低层天宇，都有你们的身影。”
华云飞道：“这个问题，以后你会知道。”
周清然骤然回首，眸光清冷又不失美丽，她盯着华云飞：“那你告诉我……我师尊，妙音天女，是不是也是黑手组织的人！”
华云飞目光一滞，不曾想到周清然连这也猜到了，道：“既然你心中已经有答案，也无需我再回答了吧？”
这已经不知道是他第几次感叹了，女人的直觉真的太可怕！
“果然……”
周清然笑了笑，却带着自嘲：“随着修为越来越强，随着师尊带我去的秘境越来越不凡，我就渐渐意识到，自己的师尊或许比表面看起来更加不简单。”
“而天地间同样让我感到比表面看起来更加不简单的还有黑手组织，理所当然，我就将两者联系到了一起。”
她看向华云飞，眼里有失落：“所以，我就是你们的木偶，是工具对吗？”
“曾经你们还很低调，与低层天宇都不是一条战线，所以想在不暴露的前提下，培养出能够对他们造成威胁的武器，而我，就是那个武器！”
华云飞道：“利用你这点没错，但不是工具，妙音老祖是真心要收你为弟子，她很喜欢你，特意赶来，生怕你被别人抢了去。”
“她对利用你这件事，一直心存愧疚，想到未来你肯定会发现，就始终无法心安。”
周清然看着华云飞，一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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