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觉察到了不对劲。
他背后，再一次现出凶兽虚影，准备全力出手，斩杀掉面前这小和尚。
“我是谁，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谁。”
净源和尚缓缓变了神色，目光很是认真。
情绪有淡定，有平静，但唯独没有恐惧。
“我是净源，也是明心。”
清秀和尚站起身来，从他那单薄的身躯上，骤然绽放出难以想象的杀意，如同一尊数百丈高的滔天巨兽，骤然展露出真容。
那入侵者惨叫一声，被这股气息直接震碎成了血雾。
“你们的仇，我帮你们报了。”
那清秀和尚闭上眼睛。
“你这个妖僧！”
一个愤怒的声音自面前响起。
眼前，场景骤然转变。
一座巨大的宗门之中，尸山遍野，血流成河。
这里到处都是尸体，血腥味扑鼻而来，让人忍不住想要呕吐。
一个青年跪倒在明心和尚面前，情绪激动的大吼道，“我爹是抢了天业寺的秘籍，可你也已经杀了他，甚至杀光了我们宗门所有人，难道还不过瘾吗，还想继续赶尽杀绝吗？”
“是啊，赶尽杀绝。”
明心和尚叹了口气。
事实上，从来就没有净源和尚，那只是明心和尚利用一种特殊的手法，去幻境中感悟了另一种生活。
时间也没有度过十多年，仅仅只是三天。
三天前，明心和尚徒步走到天业寺，延光给了他一口热饭吃。
作为回报，他遂即留下一本经书，而后离开。
谁能想到，这经书引来了天地异象，而天业寺也因此遭到觊觎。
这阴山宗宗主亲自前去天业寺，出手抢夺经书，并且一不做二不休，杀光了天业寺上上下下数十位和尚。
三天后，明心和尚亲自杀上了阴山宗。
而那些幻境，便是杀光阴山宗上下数千人之后，所得到的感悟。
明心和尚为寻求突破，自然要亲自去品尝世间百味。
而“净源和尚”，便是他生出的凡念。
那十几年的寺庙生活，仿佛深深烙印在了他脑海里。
可事实上，这些事情从来就没有发生过。
这一手段，叫做化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