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的身边,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推动着你绑定各种关系,形成了复杂的链条。
我刚才替你盘算了半天,只有凉州的关系,杨一平和云暮然,才真正属于在这些年中你自己所积累的。
而其他的所有关系,都是被各种力量推动着来到你的身体边的。
当然,我不是否认你的潜力,不否认你的身上有让人愿意信任你的特质,可是光靠这些显然是不够的。
正如你刚才在说的,在西封山发生的事情,如同有人早就排好了一场大戏,只是等着锣鼓敲响,然后便开戏。
在你身边发生的事情,也像一场大戏,五散关的梁中野、庆王爷、我、段不平、脱脱、多尔衮等等这些人一个一个来到你的身边,然后半推半就,与你结成了某种利益上的联盟?
可问题是,这里涉及到了我爹这个当朝首辅、脱脱这个中书令、洪烈这个皇帝,包括我们的承平帝也被调动了。
又有谁,有能力,悄无声息,不着痕迹地调动了这么多的力量,来布成这样一个惊天的大局呢?
杜西川,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
听到许伯达说出了与如出一辙的推测,杜西川瞬间感到一种微妙的不安,这种不安从灭魂钉被刘咏晴带入凉州后开始出现,现在越来越强烈,越来越强烈。
当许伯达说出已经有一条利益链条的时候,杜西川的不安感达到了顶点。
他道:“我也有这样的感觉,而且从俞不凡到凉州的那一天开始,就有了,然后随着极境堂、梁中野、乃蛮人的出现以后,我更加有这样的感觉,我被人托了上去,成为焦点,成为掩盖某些人搞小动作最好的掩护。
所以,有两种可能性,一种,他们早就想建立一条完整的贸易链,只是双方互不放心,而我因为被他们认为是任平生的儿子,于是成了最好的那个钮扣。
还有一种可能性,实际上在凉州和西夏之间,早就建立了一条稳固并且数量庞大的贸易链,而脱脱故意让我再搞一条所谓的‘新丝绸之路’,是专门给那条贸易链转移视线的?”
许伯达皱着眉头陷入沉思:“如果按照这个逻辑,也没有问题。
不管怎么样,随着脱脱的下场,关于这一切布局背后的人,以及他们真实的目的,必然将慢慢浮出水面。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如果你要找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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