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早闹翻天了,可她没一句怨言。”
听闻此言,司徒娴韵端起桌上的茶盏,指尖在盖殴上来回摩挲,语气没什么起伏。“倒是个能忍的。”
“何止是忍。”徐平笑了笑。“后来刘邦犯事躲进芒砀山,官府抓不到人,也就把吕雉给关了监狱。
牢里的狱卒可没少磋磨她,她硬是咬着牙挺过来了。可等她出来,刘邦早拉起了谋反的队伍,身边还多了个能歌善舞的戚夫人。
换做寻常女子,怕是得寻死觅活。可吕雉没有,她悄悄回了家,把刘邦的老父和孩子照顾得妥妥帖帖,还暗中筹粮草、传消息。”话到此处,徐平取过对方的茶杯喝了一口。“一般人是做不到的,吕稚的确是个人物…..!”
司徒娴韵微微眯眼,旋即冷笑一声,连带着眼底也多些意味深长的神色。“她要的,想来也不是夫妻情分。”
“看得透彻。”徐平点头颔首。“后来刘邦和项羽争天下,却在彭城一战输得精光。
刘邦自个倒是坐着马车逃命,为了让马车跑快点,他还将吕雉生的一双儿女,刘盈和鲁元公主,直接就给推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