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些刺眼。
“老夫先来吧。”
头发稀疏的老者起身，站在了墨千载的面前。
问心球脱离了墨千载的掌心，缓缓漂浮到了这老者眉心前，定住了。
这光芒，也把老者的脑袋笼罩了。
“你是否出卖了圣教，把分部位置告知他人？”
墨千载直接问道。
“没有。”
老者下意识回答道。
墨千载点点头，又问了两句后，收回了问心球。
老者回去坐下，神色轻松：“好了，你们依次去试试，心中无鬼，自然不怕。”
“师父，这问心球，真那么准么？”
风之语低声问老妪。
“准，还未曾出现过不准的情况。”
老妪点点头。
听到这话，风之语心中骤然一紧，该怎么办？
她完全没想到，圣天教还有如此逆天的东西，根本不需要调查，直接问心？
那让黄三宇当靶子，还有什么用！
陆续的，又有几人问心了，老妪站了起来：“之语，你跟我一起去。”
“……是，师父。”
风之语应声，扶着老妪的胳膊，向前走去。
“我先来。”
老妪来到墨千载面前，闭上了眼睛。
墨千载询问了几句后，目光落在了风之语的脸上：“之语，该你了。”
“好的，教主。”
风之语轻轻点头，往前一步，站定，静静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