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私党……"
温体仁顿了顿,一字一顿,"休怪国师,翻脸无情!"
几位阁臣齐齐起身,郑重拱手:"元辅教诲,下官谨记!绝不敢逾越雷池半步!"
温体仁点点头,重新坐下,"那么,便开始吧。"
"这分饼的学问,可丝毫不比朝堂辩论容易。"
“咱几个,最近这几日可要受苦了,顾不得府上的美娇娘喽!”
阁臣们一阵大笑。
利益的分配,就是权力的体现。
这其中的累,可比在美妾肚皮上的累,要爽快多了。
这时,一名书吏轻手轻脚走了进来,将一份公文呈给李邦华。
李邦华看了一眼,将公文交给温体仁。
“和硕特部蒙古,又在作妖?”
温体仁看了一遍公文,不在意地摇头一笑。
跟几名阁臣稍加商议,就拿出了一个处置意见,然后送呈御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