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两个时辰,报纸就出现在市面上,可见《粤商报》的效率。
如果只是报道外敌入侵的事情,那倒也罢了。
可报纸通篇文字,将这件事情,与昨日在玉带濠发生的事情联系在一起。
文章称,正是因为抓了十三行的商人,破坏了与佛郎机人的贸易,这才激怒了他们,派遣战舰进犯广州。
另外报纸上还说,由于斩杀了海事总督府水师标营的参将麻光斗,虎门水师、炮台将士无心御敌,导致佛郎机战舰轻易攻破虎门防线,危急到广州全城百姓。
文章通篇没有提及国师云逍,却将矛头直指向他,其用心不可谓不恶毒。
黎隧球看了文章,忧心忡忡地说道:“这是要将国师置于火炉上炙烤啊!”
张乔跟着说道:“如今城中百姓本就惶惶不安,被《粤商报》这么一挑拨,人人恨国师入骨,国师将身陷万夫所指之险境啊!”
阎尔梅看向钟贤君,冷冷地说道:“《粤商报》幕后正是十三行,适逢惊变之时,如此煽风点火,如同煽动民变,就不怕被抄家灭族?”
钟贤君吓得脸色惨白,连连摆手道:“孚泰行并未参与其中……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黎隧球叹道:“如今广州城内怕是已经民怨沸腾,国师即使有惊世之才,恐怕也难妥善解决此事。”
“水师腐朽,不堪大用,难以驱离佛郎机战舰,也只能委曲求全,给佛郎机人一些好处将其劝退。”
“然而如此一来,国师就会背负丧师辱国的骂名,若是有人趁机大做文章,国师一世英名就会毁于一旦!”
“若是国师以强硬之姿应对,佛郎机人怒而炮轰广州城,势必会引起城内巨大恐慌,还不知会引起多大乱子。”
“两难啊!”
阎尔梅重重地一拳砸在桌子上,无奈地一声长叹。
“阎侍郎怕是多虑了!”
张乔一声轻笑,“今日之事,对于常人而言,的确是两难死局。然而国师智计,又岂是常人可以揣度?你我看来是死局,对于国师而言,却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阎尔梅叹道:“但愿如此吧!”
就在这时,陶陶居外的街道上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几人从窗户外看去,就见大批禁军铁骑开道,后方依仗、车驾紧随,浩浩荡荡地朝这边驶来。
黎隧球惊讶地说道:“这是国师出行,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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