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蛟龙们目眦欲裂。
“混蛋！”
领头蛟龙发出愤怒的嘶吼，龙息喷吐而出，淡青色的火焰击中那只行凶的鲲，将它的黑膜烧出一个大洞，露出里面溃烂的皮肉。
可那只鲲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依旧死死咬着年轻蛟龙的尸体，直到被另一只蛟龙用龙爪撕碎，才松开嘴巴，黑色的内脏和血液混在一起，在海水中缓缓下沉。
战斗愈发惨烈，蛟龙群虽然凶猛，却渐渐被鲲群压制——
鲲的数量太多，而且攻击毫无章法，像是不怕死的傀儡，前赴后继地冲向蛟龙。
一只鲲甚至直接用身体撞向岩壁，巨大的冲击力让岩壁崩塌，碎石砸向蛟龙群，好几只蛟龙被碎石砸中，行动变得迟缓，瞬间就被鲲群围拢，惨叫声在深海中回荡，却很快被战斗的声响淹没。
“不对！你们怎么会繁衍得这么快？！”
领头蛟龙一边用龙爪撕碎一只靠近的鲲，一边朝着鲲群嘶吼，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三百年前你们明明只剩三只幼崽，就算成年也不可能有这么多数量！”
鲲群的动作微微一顿，一只体型比其他鲲大上一圈的鲲缓缓游出，它的眼窝中红光更浓，体表的黑膜上甚至隐约可见诡异的符文。
它张开巨口，声音通过共振传遍整片深海，带着怨毒的得意：“这得谢谢你们蛟龙一族，还有龙洞有翼飞龙一族的老祖宗——应龙啊。”
领头蛟龙的瞳孔骤然收缩，龙爪停在半空，连身上的疼痛都忘了：“应龙？你什么意思？”
那只鲲首领发出低沉的笑声，声音像生锈的齿轮在转动：“要不是这次他陨落了，我们哪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哪有我们现在这样的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