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他恨不得马上就去斩断因果。
“小寒？！”
墨秋霜犹如被一道惊雷劈中，心神巨震，不可思议的看着江寒的背影。
她觉得自己做的够多了，而且也和江寒说的清楚了，自己真的是在为他好，可他为什么还是这个态度？
就算她之前确实做的不对，可是她已经一次又一次的和他认错了。
就算他暂时不愿意原谅她，这些她都能理解，毕竟当初他确实吃了很多苦。
可是，她努力了这么久，他怎么能一个好脸色，都不愿意给她？
要知道，她不仅是凌天宗宗主亲传大弟子，还是以一族之力独占一国，族内更是有化神期修士坐镇的墨家中的大小姐。
不但身世好，天资高，修为更是让同阶望尘莫及的存在。
她能放下身份，对江寒低声下气，陪着笑脸，一次又一次的去和他道歉，她已经做的够多了，她姿态放的够低了。
若是旁人敢如此给她脸色，都不用她动手，自有人替她教训对方。
可她暗中为江寒做了那么多，他竟然还是这个态度，对她冷嘲热讽，更是时不时的爆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