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喉咙口。
她看到了什么?
看到一颗一颗豆大的汗珠,从宁方生额头滚落了下来。
这人听到皇帝驾崩,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这会儿怎么会淌汗呢?
“宁方生,你很热吗?”
“啊?”
宁方生看向卫东君,眼里的紧张让卫东君打了个哆嗦:“你额头冒汗了。”
宁方生伸手一抹:“我有点……有点紧张。”
“我其实也紧张。”
卫东君伸出手:“你看,一手心里都是汗。”
“嗯。”
宁方生随口应了一声,目光仍定定地看着头顶上方。
卫东君讪讪地收回手。
这人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但不对劲在什么地方,她说不上来。
卫东君的感觉是对的。
此刻的宁方生,心里的慌乱越来越强烈。
尤其,他看到那盏孤灯,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后。
好像那灯里藏着一群饿狼,一群厉鬼,下一瞬,要扑到他的身上撕咬。
七年了。
他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害怕。
为什么呢?
宁方生想不明白,只有再一次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树上。
陈器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这树长得忒怪了。
没见过长得这么枝繁叶茂的,层层叠叠的浓叶密不透风,像一张铺天盖地的巨网。
更诡异的是,树叶绿得发乌,无风却轻轻簌簌晃动,像是千万张蛰伏的嘴唇,在低声翕动。
突然,他的目光被一截树枝吸引过去。
这截树枝就像胳膊被砍断了半截,瞧着有点像……
“小天爷,小天爷,这根有点像是被雷劈过的,但我看不清,你爬过来,帮我看一看。”
陈器这一响,卫东君眼睛都亮了好几度:“小天爷,你快去帮他看看。”
天赐艰难地转过身:“我马上过来。”
卫东君:“天赐,你小心啊,脚下踩实了。”
“放心吧,三小姐。”
天赐轻手轻脚地爬到陈器那头,和他踩在同一根树枝上。
“你说的那一截在哪里?”
“在前面。”
陈器拨开枝叶,手指过去:“这儿,这儿,你快看,是不是像被雷劈过的?”
天赐踮起脚尖,伸长了脖子……
四周,一片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天赐嘴里的那个答案。
天赐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陈器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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