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
一旦被他们盯上，不管是什么出身，什么身份，都会被这帮小鬼子刮掉一层皮。
张发穿着一身破旧衣服，肩膀上挑着一担财货，慢吞吞朝城门口走过去。
为了不引起小鬼子注意，故意将身上搞得臭凑哄哄的。
别人看到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一个进城卖材的穷鬼。
鬼子也是这么认为的。
看到迎面走过来的张发，也不检查，扬起上好刺刀的步枪就示意他进城，不要堵在这里挡着他发财。
张发进城不久，两辆大车出现在城门口。
上面装着几个大木桶，隔老远就问道一股恶臭。
这是每天专门往城外运粪便的大车。
县城毕竟是县城，要是随处倾倒粪便，肯定乌烟瘴气，还容易发生瘟疫。
每天都有这样的粪车挨家挨户收集粪便，送到城外。
虽然木桶里的粪便已经处理，还清洗了一遍，但因为粪桶长年累月装着粪便，味道早就渗透到木桶里面去了，无论怎么清洗都没法儿处理上面散发出来的恶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