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飞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扯出一丝无奈的笑容，他没有回头，只是朝着身后的张若璃，用尽量平稳却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开口：
“我不知道我能撑多久，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你恢复，更不知道能不能撑到其他人赶来。”
“但我可以保证，只要我还在这里，就绝不会让你死在我前面。”
张若璃把全身仅剩的力气都集中在脖颈上，才勉强让头颅转动了几分。
她的目光落在刘飞的背影上，又看向正一步步逼近的红色甲胄将军遗骸身上，眼底翻涌着浓烈的不甘，连眼眶都微微泛红。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才借着这股刺痛感再次发力，想要撑起身体站起来。
哪怕只能帮刘飞分担一点，也好过像现在这样毫无用处，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无论她怎么用力，四肢都纹丝不动。
之前动用厉鬼能力带来的副作用彻底爆发，四肢百骸都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连指尖都无法弯曲，整具身体完全脱离了她的掌控，仿佛根本不属于自己。
张若璃只能眼睁睁看着第二具将军遗骸离刘飞越来越近，甲胄碰撞的“哐当”声在耳边不断放大，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由无力感像潮水般将自己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