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瑶指了一个。
那是一个小鹿花灯，不知为何，她就喜欢那个。
崔篱夜看谜语，直接写好递给摊主，对上答案时，摊主笑著竖起大拇指，转身拿了那盏精致的小鹿花灯给他们。
灯身内里光影流转，竟似有细碎的灵力在灯盏中盘旋，仿佛是灵花灯。
苏沐瑶则盯著花灯上画的小鹿看，眉眼流露出极为温和的神色。
只觉得非常亲切，她非常喜欢。
「很喜欢？」
「嗯，喜欢小鹿。」
不由自主的喜欢。
此时周围的路人纷纷拍掌送上祝福。
苏沐瑶脸颊微红，抬头撞进崔篱夜含笑的眼眸，那目光里的宠溺，比花灯还要暖。
他们一边走一边吃著东西。
顺著长街走到河边，河面上还漂满了河灯，点点微光顺著水流缓缓流淌，像散落人间的星子。
苏沐瑶看著河中河水流动，开口道：「天气这么冷，这里的水都没有结冰。」
「上面有灵气包裹，所以没有结冰。」
崔篱夜取来早已备好的河灯，牵著苏沐瑶的手一同蹲在岸边。
指尖相触时，苏沐瑶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还有一丝微弱却安稳的力量流转。
崔篱夜怕苏沐瑶冷，一路上牵著她的手，不断用混沌气给她传递暖意。
将河灯放入水中，看著它载著烛火，渐渐汇入灯海，苏沐瑶脸上的笑意愈发真切。
她喜欢这种平和繁华热闹的人间烟火，让她感觉心里暖暖的。
「兽世不要有争斗，不要有战乱。」
苏沐瑶看著花灯，在心中轻轻呢喃著这番话。
突然间，河水上空的天际突然间有声响传来，绽放出漫天烟花。
各种色彩的烟花将夜色下的天空装点得绚烂夺目。
烟花绽放的声响震彻云霄，却仿佛隔绝了世间所有喧嚣，苏沐瑶望著那漫天璀璨，脑海中竟突兀地闪过无数破碎的光影。
光影模糊又真切，像被尘封的记忆被骤然叩开一道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