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母的成本太高，根本没有试错的机会。
安225也一样，天上飞的东西，一次实验就可能前功尽弃。
程时：“这种挖墙脚的事，犯得着我一个技术人员去吗？这不是该你们情报人员干的活吗？”
陆文渊：“你觉得你跟情报人员有区别？再说上次那个对手已经被我干掉了，你怕个毛啊。”
程时：“问题是，他们都想弄死我啊。我听说棒子、霓虹和漂亮国不知道从哪里知道我们在偷偷把大鹅二毛的技术人员往国内送，现在都派人去了，看那样子是要跟我们抢。这样相互哄抬价格，我们也开不可能开出他们高的价格，还有可能让国内已经来的人员流失。”
关键这样竞价，等于是用最高的成本来买一个未知的效果。
陆文渊：“正是因为他们也下手了，所以我们要快点行动。等他们都把人挖走了，我们着急也没有用。我知道棒子和霓虹开的条件都比较高，我们肯定有什么是比棒子和霓虹要强的。你努力挖掘一下啊。”
程时：“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人家背井离乡出来工作肯定是冲着钱啊。你跟人家讲情怀，讲风险，不是自找没趣吗？他们又不是中国人，要忠诚也只是对自己的祖国啊。”
陆文渊：“把你的口才和真诚运用起来，努力打动对方。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办法总比困难多。”
程时轻叹：“那就去看看吧。我不保证能成功啊。”
陆文渊：“嗯，回去收拾一下东西，就准备出发了。”
程时：“你要我说服人，要拿出点诚意来。而且这是个长期的工程，所以光把人弄回来是不够的，要能留的住人。最好想办法把骨干力量留在中国二十年以上，才能保证研发的延续性。”
陆文渊：“嗯，你有什么建议。”
程时：“湖畔酒店的那些乌克兰服务员们给我了一个启发。现在有一栋宿舍已经几乎全部是乌克兰人。我厂里的乌克兰技术人员都想住去那个里面。这说明人还是喜欢跟同类群居，喜欢熟悉的环境和氛围。所以把他们分散在各个厂，是没办法激发出最大能量。而且离开群体，始终会有一种临时住所避难所的感觉，也就意味着随时准备跑路。所以我建议圈一块地，为大毛、二毛的技术人员建一个村，把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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