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哦，我们引进的这个，移动速度已经超过一百六十米每分了。”
就连反射弧超长，对技术极不敏感的张自强都听出问题了。
程时说的每分钟八十米已经很夸张，是实际的运行速度的四倍。
结果对方竟然还敢加码。
就算有点常识也知道，每分钟一百六十米的速度接近时速十公里。跟骑自行车一样快，压根就不可能是机床能达到的速度。
至少十年内不可能做到。
张国华憋红了脸，好像是被一盆水从头到脚淋下来，瞬间就清醒了。
程时余光瞥到张国华的窘态，决定再确认一遍，又说：“我们的精度能达到1微米。”
这个数字也是他随口说的。行家一听就知道不对劲。
“领导”：“我们的能达到十微米。”
程时差点没憋住笑出声：这混蛋不但不懂机械，真是一点理工科常识都没有。
连精度不是数字越大就越好，都不知道。
张国华忽然一阵后怕：还好程时坚持要见这个骗子一面，不然汽车厂蒙受这么大损失之后，就会直接破产。他个人的责任也不是一个“引咎辞职”可以解决的。
程时：“你这个技术一共找了几家来融资。光靠我们两家，可能没么多钱。”
“领导”：“这是机密，我怎么可能随便告诉你。”
程时：“如果连合作方的情况都一无所知，我们作为投资方，怎么可能放心。”
“领导”：“这么机密的技术，自然不会给太多人。只有你们两家参与。而且，你们也绝对不能再告诉第三个家。”
“是吗？”程时冷笑，“可是钢厂，自行车厂都参加了这个技术的融资啊。”
“领导”脸上闪过一丝几不可见的慌乱，干咳了一声说：“你不要来诈我，我压根没有找第三家。”
程时：“不好意思，我也是钢厂和自行车厂的股东。他们的大笔资金使用也需要我同意。你还向化工厂兜售电子级硫酸、硝酸、盐酸的生产工艺。不得不说，你倒是做了些功课，知道我们缺什么。”
“领导”恼羞成怒：“你什么意思。”
程时：“就算是保密项目，你的工作证、公函总是可以让我看看吧。不然怎么光靠一辆车和两个人，是证明不了身份的。”
“领导”傲然说：“我的工作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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