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勇瞪大了眼睛，唾沫四溅的咒骂：“你这个贱人，二手货，破鞋。老子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娶你。应该让你被抓去批斗。”
章启航已经出去拿钥匙了：“这个门果然碍事。”
兰芷回头对常远山说：“常律师，还是按照第二方案吧。我不想跟他纠缠了。现在哪怕再多看他一眼，跟他多说一句话。我都觉得是耻辱。”
常远山很聪明，立刻配合演出：“好的。放心，我会让他把牢底坐穿，这辈子都没办法再来打搅您。”
毛勇忙说：“我同意，我同意离婚，不要把我弄进监狱。”
兰芷抽了抽嘴角：想拉蠢货进步很难，但是让蠢货服软却很简单。
随便挖个坑，他们就会跳下去。
因为他们压根不肯动脑子。
就算是伤害国防专家，也要看伤害的程度。
拘留这么久，已经是顶格处理了。
常远山拿出离婚协议让毛勇签字，然后放他出来直接拉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
不到一个小时，全部办完。
毛勇脑子晕晕的，被他们赶着走，等离婚证被塞到手里，才幡然醒悟，喃喃地说：“不对。我不想离婚。”
兰芷当没听见，头也不回跟章启航上了车：“去学校办调动手续。”
常远山拦住毛勇，说：“按照刚才你签的离婚协议，你承认自己是过错方，所以兰教授的在婚姻续存期间获得的一切财产归她所有，我们很快会来取。你不要乱动家里的任何东西。不然我要告你转移财产，侵害我当事人的权益。”
毛勇这一次听懂了，越发后悔，推开常远山来拉扯兰芷，说：“别走，你不许走。我还没同意离婚。”
章启航转身一个旋踢，重重踹在毛勇肚子上。
毛勇直接被踹飞，落在地上。
有人小声说：“什么人这么狂啊，当街打人啊，快去报警。”
常远山没有任何要阻止章启航的意思。
章启航这一次跟着兰芷来，本来就是公派，任务是保护国防重点专家的名头。
要是真有人不识趣来问，他可以为章启航作证，毛勇多次想要威胁兰芷的生命安全。
毛勇艰难做起来，指着兰芷：“你别以为有这个野种护着你，别以为离了婚，我就不敢再打你。”
章启航踹倒他，揪着他的领子，对着“哐哐”上去又是两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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