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多产生的无形灵压。
而在当时，他也是清楚记得，宝塔上裂痕遍布，几乎到了快要无法坚持地步。
包括自己疗伤结束，进行两门秘法的修炼之前，九霄玲珑塔也没看出什么变化来。
然而，又二十年光阴过去，此刻再看。
虽然大多数裂痕犹在，却明显少了许多细微裂痕。
这样的变化，已经能够被他清楚察觉出来。
“难道……这九霄玲珑塔，还有自行修复的能力不成？”
眉宇挑动，苏十二脑海中当即闪过一个念头。
但这想法，一闪而过，紧接就被他打消掉。
九霄玲珑塔虽然不是他亲手炼制，可炼制过程他也有参与其中。
可以肯定，宝塔本身并不具备自行修复的能力。
“问题不在宝塔本身，那就只可能是……跟器灵有关了？”
想到这，苏十二心念微动，一个念头，宝塔上泛起亮光。
光芒中，扎着冲天双辫的器灵女童身形浮现。
宝塔受损，器灵女童也连带受到伤害，脸色苍白，身上气息也是飘忽不定。
即便如此，现身后还是忙第一时间，恭敬向苏十二行礼问候。
“小童见过主人！”
“客套话省下，这宝塔裂痕被修复部分，你可知是怎么回事？”
苏十二摆摆手，开门见山询问起来。
“是小童借此地灵气，以及些许火元，擅自对宝塔进行了些许修复。倘若打扰到主人修炼，小童愿受惩罚！”
女童扑通一声凌空跪下，满脸都是惶恐不安的神色。
对苏十二，她心中只有无限敬畏。
毕竟，当日若非苏十二留手，将她收入这九霄玲珑塔内，早在当初九阳神火鉴被毁之前，她就已经形神俱灭，意识消散天地。
曾经跟随天道宫圣子时，对方待她就十分严苛。
自己办事稍有不力，免不了要受到一番折磨、惩罚。
如今追随苏十二，自然是不敢大意。
“老夫何时说你影响了老夫修炼，要责怪你了？”
“倒是你竟然能主动引导灵气和天火，修复九霄玲珑塔，让老夫有些意外。”
苏十二眯着眼，轻轻抬手，些许仙元散发，立时就将器灵女童扶了起来。
对这器灵女童，他确实没什么感情，心中更始终存有提防。
但动辄惩罚训斥什么的，倒也不至于。
倘若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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