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抬起头，那双总是含着水光的眼睛此刻却透着一股冷锐，直直射向林川，“在正式表决前，作为股东，也作为林氏的一份子，我有些关乎集团的疑问，必须向现任代理董事长林川先生问个明白！”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
林川心头一凛，果然来了。他放在桌下的手微微攥紧，面上维持着平静，“林溪，有什么问题，会后我们可以单独沟通，不要耽误大家时间。”
“不，这关系到所有股东的利益，不是私事！”林溪的声音陡然拔高。她身后的助理立刻上前，将一台连接好的笔记本电脑画面迅速投影到巨大的屏幕上。
刺目的蓝光闪过，一份精心制作的PPT赫然呈现。
“林川先生代理主持集团事务期间，”林溪站起身，走到屏幕前，指尖点向一条断崖式下跌的红色曲线，声音清晰而冰冷，“短短时间，我林氏赖以生存的核心行业，营收暴跌！创下集团成立以来最大季度跌幅！”
会场一片哗然。股东们看着那触目惊心的红线，交头接耳，脸色越发难看。
“再看这里，”林溪的手指划过屏幕，切换到一张地图，，“东南亚星洲免税渠道，我们耕耘了十年的重要海外市场，丢了！华东区七家顶级商场核心铺位，被竞争对手以近乎羞辱性的条款强行置换！这些，都是在林川先生任内发生的！”
她的声音控诉，目光扫过全场，“渠道就是生命线！大哥，在这里，我们公事公办。”
“所以林川先生，您告诉我们，生命线一条条被切断，营收断崖式下跌，您作为代理董事长，如何解释？！”
这是林溪和付天宇商量的对策，这些事情在林文彬的时候发生的，按理来说和林川没什么关系，但是林文彬当初事出紧急，林川接手后，怕公司动荡，把这些事情压了下去，自己私底下再处理。
现在倒是直接被林溪抓住，全部冠在了他的头上。
质问狠狠砸向林川。
他喉头发紧，正要开口反驳这有失偏颇的数据。
这些损失很大程度上源于叶桉蓄谋已久的精准打击，而他在接手时，局面已然崩坏。
并不算他的失误。
他刚开一个头，“我可以解释……”
“解释？”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失望和责备。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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