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理由需要说这这这、这些话啊!”慕枫艰难地问她。
黎问音立刻狡辩:“一些不可言说、迫不得已、又很必须的理由!”
唔?
尉迟权手提着茶杯,笑吟吟地看向黎问音。
音音啊,不是你说,今天必须坦坦荡荡,真诚以待,暂停装货人生的吗?
黎问音:“......”
她眼角抽搐,舌头舔舐牙根,后槽牙都快被咬碎了:“就是、就是我想演个变态,我就这么干了。”
慕枫很复杂地看着她:“好新颖的借口。”
好心的虞知鸢大姐姐,想帮黎问音找回一点点脸面。
她出声道:“没关系的,小音,不算变态,我哥哥也喜欢给我录像录音。”
“......”黎问音欲哭无泪。
知鸢姐啊,我知道你是好心,可能不能别说了,我都和见随哥相提并论了,那不显得更变态了吗!
默默收拾的秦冠玉从浴室里带出了一台相机。
好奇的慕枫又发现了新东西:“黎问音!这不是你的相机吗?怎么出现在这里,还是浴室里,黎问音你用来拍什么了!”
裴元复杂地看过去:“我都不敢打开看里面是什么。”
黎问音:“......”
黎问音无法回答。
尉迟权泡好了茶,乖乖地给每个人端一杯犒劳辛苦,走到黎问音身边时。
他笑着俯首,低语:“音,坦诚哦?”
黎问音:“......”尉、迟、又、又。
破碎小猫看多了,黎问音都快忽略了,尉迟又又是多么的记仇,多么的小肚鸡肠,多么恶劣坏心眼。
黎问音咬牙切齿:“拍、拍会长的写真。”
慕枫表情已经到了惊恐的地步了,万分震撼地看着黎问音:“你你你、你放在浴室拍写真......”
裴元摊手:“我就说吧,别看,别问。”
秦冠玉其实觉得还好,因为姐姐平时说话就非常口不择言,更荒唐粗俗的话语他都听习惯了。
虞知鸢也觉得还好。
慕枫惊恐万状。
尉迟权开心地轻松笑了,如果他有尾巴,此刻一定满意地晃来晃去。
黎问音气得鼻子都歪了。
黎问音一把擒住路过的尉迟权,狰狞地低声咒骂:“好哇好哇,尉迟又又,卑鄙,太卑鄙了,这招真是太高了,该说不愧是你吗,太无耻太恶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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